我的位置: 首页 > 原创>独家策划 > 正文

【古今滔滔】 同吟葬花,为何说苏东坡活得通透?

W020220509549035132236.jpg


  立夏之后落英缤纷,古人常吟咏落花诗,来感叹春光易逝。


  落花诗分为两种,一种用归纳法来写,“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写尽哀伤;另一种用演绎法来写,“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写尽美好。


  归纳法偏向感性,依靠眼见的现象和经验,对一件事做出判断,黛玉写的《葬花吟》,“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用的就是归纳法。


  通过春逝花落的现象,归纳出衰老后的悲哀。


  演绎法偏向理性,先把问题的实质搞清楚,再一步一步推演结论,苏东坡写的《蝶恋花·春景》,“花褪残红青杏小”用的就是演绎法。


  花虽残,红虽褪,枝上却结出了果实,以花转果的实质,推演出万物在不断转换变化成新的形态。


  归纳法或者依靠经验,或者依靠眼见来得出结论,但眼见的是现象,并不一定是本质,经验也不能解决超出认知的问题,归纳法很容易固守成规,或者判断失误。


  演绎法先搞清楚问题核心,需要积累大量知识,在正确的大前提下进行推演,只要前提没有错,推演的结论也不会错。


  两种思维法,两种落花诗,一种通透达观,一种消沉迷茫。


  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周滔

编辑 鲁媛

二审 杨韬

三审 闵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