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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游贵州|台江·山雪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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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子年冬月,我在台江县采访,路遇凝冻与积雪,担心之余又兴奋不已。


  在南方的城市,雪是不常见的。我长在重庆,只见过2002年那场大雪。而这一次,我看到的是山中雪景。


  雪不知是哪一天落下的。山峰上,树梢上,枝桠上,草叶间,道路旁,层层叠叠,灰白相间。


  我是在县城通往几个乡镇的路上看到雪的,林深路窄,车少人稀。这些半裹着银装的山林在我眼前不断闪现,不禁生出孤绝隔世之感。于是以文为记:


  寒鸦骤飞,于雪山穿林而过。冰雪折枝,不时传坠落之音。同行者小心翼翼,在冰面摸索而行。路有凝冻段,即停车等待。待时辰稍晚,气温升高少许,路面冰解,既而前行。


  山有常绿者,为阔叶林,秀于野,森森然也。偶有秃木杂其间,挺拔之姿,生肃杀之感,不可久久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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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经红阳村,往红阳草场,雪漫峰林。偶遇冰瀑奇景,长挂山侧,晶莹透亮,行人皆叹为观止。冰瀑临道路,居势高之地。对面峰林横卧,云雾缭绕,藏隐逸之风。


  远观草场,峰顶覆雪,如山之冠冕,玲珑可爱;及至渐行渐近,山体愈显,如新生肌肤,寸寸雪白,高不可侵;待登顶,下车踏雪而行,风呼呼刺骨,雪茫茫一片。俄顷,鞋袜湿冷,手足俱僵,不堪稳立。


  梦一壶茶汤,置车内,暖身观雪,岂不美哉。


  宋人画山水,雪不可缺于四季。水墨皴染间,或留动之意趣,或得虚空意境。雪冷千山,亦如后者。


文/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刘苏颉

图/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杨晓波

编辑 胥芬芳

编审 杨仪 韦一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