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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颖轶:揉进年味里的亲情 | 天眼新闻文化频道春节记忆征文




谌颖轶 籍贯贵州纳雍,现就读于烟台大学新闻学专业。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新春就这样像诗里所写,在爆竹声、在春意盎然之中轰轰烈烈而来。


正月里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呢?满街红灯笼照彻天际,店铺近乎只剩下售卖烟花的小贩还在驻足,街头巷尾的孩子难掩对红色的好奇,超市里拥满购置年货的人群,冰雪的痕迹还残存在枝头滴滴答答落下水。


触景生情,让人不由得想起童年,那些懵懵懂懂踏过春节的日子。


那时候,年味藏在除夕夜的丰盈里。还没有到除夕,就已经收到了姨妈送的新年礼物,红艳艳的新衣穿在身上舍不得脱下。除夕是在外公家里过的,一大家子人从下午就开始忙活年夜饭,姨妈姨爹舅妈舅舅都拿出自己的拿手好菜,作为小孩子的我们总在厨房里乱窜,说是帮大人们打下手,其实是偷摸着尝一点还未上桌的佳肴。等到所有人都到齐、饭菜都摆盘上桌的时候,大人们会先拿出纸钱和酒,告诉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让逝去的先人先品尝,等他们也接收到了我们在人间的喜悦的时候,大家再入席享受。我们小孩子总喜欢把电视打开,一边看着春晚的节目一边吃着年夜饭,总觉得要看点什么才满足。三巡酒过的大人们,会带着我们上楼顶放礼花。先是握在手中发着金光的仙女棒,再是插在花盆里点燃向上飞的冲天炮,最后的惊喜是36响的礼花盒。


年味十足的除夕夜,耳鸣般的炸响,串串烟火在新年的午夜到来之际直冲苍穹,硕大的烟花在星空点缀的年夜里灿然绽放,我们虔诚地在礼花炸开的一刹那许下新年的愿望,就这样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年味也藏在爷爷的对联里。大年初一的时候,爷爷会亲自拿起毛笔写对联,小时候爷爷总说等我长大了也教我写那些苍劲有力的大字。那时候从未珍惜或是细读过爷爷的对联,只是忙着撕下旧的,再帮着爸爸贴上新的。爸爸一年又一年地重复教我怎样去区分平仄,教我去辨识春联的上下联。而我就在这样的“新桃换旧符”之中感受到自己的成长。


年味还藏在和爸妈一起逛过的灯谜会里。从大年初一到十五,家乡的广场上总是张灯结彩挂满了谜语,我们一路走一路猜,猜到的就把它留在心里,猜不到的就写在纸上等着新闻里公布谜底。


……


小时候盼望春节,因为想要快一点长大。


而长大后盼望春节,则是想要快一点回家。

放假回家的时候,飞机轰鸣着盘旋在家乡的上空,从几千米的高空上就能看到新春红色的点点装饰与家乡大片的绿夹杂在一起,颜色的鲜明对比给人以极大的冲击。小城始终是这样啊,人们永远热衷于装扮,把节日的气氛用装点烘托出来。


今年除夕夜,大家都相约着去饭馆里度过,虽然觉得很可惜,再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在备满年夜饭的厨房里偷食的快乐,也没有伴着春晚吃饭的闹腾,甚至随着年龄的增长,再没有去碰过烟花爆竹,但是只要还和家人们坐在一起,吃着可口的家乡菜,操着熟悉的家乡话诉说着对过去这一年的总结和对未来一年的憧憬,年味就始终弥漫在温暖的亲情之中。


今年的大年初一,爸爸一如以往每一年,带着我换春联。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跟着爷爷学写大字,就再也见不到爷爷了,以前我总觉得年味藏在爷爷写的春联里,后来才发现,年味是藏在我们家数十年如一日的习俗里。


大年初一,我跟着外公去了寺庙烧香拜佛吃斋饭,看着大片的红色布条寄托着人们的愿望被系在大树的枝条上随风飘扬,于是有一刻觉得,年味就藏在与家人一起体会的事物之中。


对于我来说,年味是什么呢?或许是随着成长在不断变化的过年形式,或许是随着阅历不断增长回过头来相聚仍旧能品到的温情,又或许是大家一起倒数等候新年的仪式感……


我想,年味并不仅仅是饭菜的美味、花的香味、朋友的相聚、情爱的滋味、家的温暖与故乡的水土,而是所有这些加起来。


年味,就是团聚的味道。


编者按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的确,在一年中农历的最后一个月——腊月,总是弥漫着浓浓的年味,虽然没有人能明确定义年味是什么,但在腊月里,人们总是细细地数着每一天,忙着了结未了之事,忙着为新的一年作准备,仿佛不在这个月里了结和准备,这个年就过不去似的。简单地说就是辞旧迎新。辞旧,应该是对过往的交代;迎新,应该是对未来的期许。这一辞一迎,包含了太多的人生百态、人间百味,也因此有了人们难以抹灭的“春节记忆”。在这猪年将去、鼠年快来的日子,《27°黔地标》文化周刊在天眼新闻APP文化频道为您提供一个平台,让您们打开记忆,述说年味。(执笔:邱奕)


文/谌颖轶

刊头制作/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实习生 杨简

文字编辑/邱奕

视觉编辑/向秋樾

编审/李缨